柳如烟青

要说起来,这是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故事,久远到没有人能够记住它发生在什么时候。包括一株柳树,和一个人。一个诗人。
诗人是亘古时代的一位诗人。柳树是亘古时代的一株柳树。柳树已经很老很老,粗壮的枝干让它足够倚靠得下一个人;但是它的叶片依旧青翠,淡淡的,一如烟青。诗人很年轻很年轻,年轻到有兴致在河边一直赤脚行走,饮酒,对树说话。
因为柳树的枝干很好靠,所以诗人有时候会躺在树下,看天边飘聚的云朵;有时闭上眼睛,听河水汩汩的流动声。有时只是把玩着柳条,看上面像烟一样淡淡的青色叶子。
诗人喜欢喝酒,有时候也请柳树喝酒。请柳树喝酒的方法很简单;不要酒樽也不要瓢,单单把酒慢慢浇在土里就行。柳树的根系会帮助它喝酒的。一开始喝不惯,后来慢慢的也就好了。
诗人有时候似乎也有很多愁。他把愁绪吐在词赋与江水里,但是会把好的与快乐的诗歌留给柳树。他不知道柳树听不听得懂;反正他就是唱给柳树听就行了。
但是一年年过去,柳树越来越粗壮,叶子却越发青翠,又绵延出一片小柳树,看起来更像是弥漫在江边的青烟。但是诗人却越来越老,越来越沧桑;他的酒壶里的酒一天天变少,直至消失不见。
他唱给柳树的歌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把深刻的苦闷倾倒在江水里,柳树汲取着江水,也觉得自己变苦了起来。柳树想抱抱诗人,或者给诗人唱歌;但是它只是一株柳树。
柳树不知道诗人会给它唱歌,诗人也不知道柳树想抱抱他。
诗人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发皱,胡须一点一点的花白;但是他还是会拄着拐杖,到江边来看看已经成片的柳树。
他又开始喝酒。这种酒更是辛辣,诗人喝完了就会开始悲泣。泪水有时候会和着酒水一起流到泥土里。柳树喝了这酒,苦涩极了。
终于有一天,诗人没有来看柳树。在柳树感受不到的江边悬崖,诗人只留下了一排脚印通向江水中央。
柳树不知道。它一直等着诗人回来。它努力地延伸枝条,把自己从一棵柳树变成一片,在江边郁郁葱葱,但是所有柳树的叶子颜色都还是像青烟那样朦胧。
或许我们还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条江的名字,叫汨罗江。那个日子,是五月初五。那个诗人,名叫屈原。而那一片柳树,如同烟青,却留存至今。

在我们的世界里,漂浮着很多大脑。

【端午贺文】江湖志•金陵城记•梁妈妈列传

一句话概括:卖粽子的屈原和点香阁掌柜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



屈原在金陵城里卖了三十年粽子。他住在夫子庙侧院的厢房里,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一辈子卖粽子。全金陵只有他一家卖熟粽子。煮粽子很费时间,一锅粽子得用微火煮上七八个小时,这样才煮得透,吃起来满口粽叶的清香。屈原夜里煮粽子,白天卖,睡得很少。他卖粽子的摊子就在王猛的瓜摊对面。
屈原常常摇着把破蒲扇坐在摊前看来来往往的金陵人,不知为何心里就高兴得很。
金陵城里有个点香阁。去那里面的富贵人家常常点些粽子作零嘴儿。剥开一个,用小银刀切成块儿垛放在玉盘子里,都是水莹莹亮晶晶的,很得姑娘们的欢喜。掌柜梁妈妈也因此经常出来到摊子采买,有时摊子红火抽不开人手,屈原也会亲自把大包粽子背送过去,一来二去便熟上了。当听到掌柜的声音在门口扯嗓子说话,屈原便从柜底抓出一把瓜子,唤来小二拎壶茶一并送过去,手上也不耽误正事。等把客人的粽子捆扎完,屈原拿块抹布搓搓手,便坐去了掌柜旁边。
掌柜坐在那喝茶。一块砖茶的碎末扔在里面,周围便有了些泡沫。掌柜正对着边口慢慢吹气,将泡沫聚到一边,便慢吞吞捻着红通通的指甲,用杯盖一齐将它拨走了。
“哟,你来啦。”不待屈原开口,掌柜便瞟了他一眼,道,“近来可好?”
“托您老的福!”屈原诚恳道,“金陵城现在都晓得……今儿个年成好,收的好,好糯米也多……”
“瞎。”掌柜又瞟了他一眼,重又垂下眼盯着杯盖儿,顿了好久才重新开腔。“哪有什么福哟!”
屈原诧异了,“这……掌柜您老这是……”“掌柜,掌柜。”梁妈妈叹道,“可真是个好活计。”
“什么?”  “别叫我掌柜啦。”梁妈妈说,“不成啦……老了……赶不上这些年轻人……这年头,也该换人了……”
“怎地如此?”屈原急道,“您老人家正康健着呢,怎么说这种丧气话?”
“丧气?”梁妈妈冷笑道,“实话!老朽这眼光,实在跟不上金陵的年轻人……什么蔡居诚……业绩不成……也罢,也罢!大不了中原开客栈去!”她仰头灌了一大口茶,亮亮杯底,竟好似在喝酒。
屈原愣住了。实话讲,他在金陵城里待了多少年,就看着点香阁开了多少年。那般灯红酒绿,繁华似锦的地方,都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他第一次背着一大包粽子进入侧门时,看着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服,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而三十年前的金陵城第一美人梁芸,当年的大名现在听来依旧如雷贯耳。
屈原在还是个头顶比不上成人下巴的小屁孩时,有幸见过梁芸一面。
那时正是黄昏,他灰头土脸,啃着一包剩菜里捡来的粽子。路过一棵大树时,他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非常悦耳的笛声。屈原一抬头,看到一个长得比自己见过所有人都要好看的大姐姐,正坐在树上,半手挽着玉笛,低头笑吟吟看着他。
“小鬼。”大姐姐操着带点姑苏口音的官话,音调有些奇怪,却轻柔悦耳,甚是好听。“到哪里去?”
屈原还从没有跟这等人说过话。他知道这里有栋楼,楼里住的全都是仙子般漂亮的姐姐,寻常人想见她们一面,都是难于登天的。莫非他就遇上了一位?若是如此,那……也太好看了些。他找不出词儿,对着自己满身的尘土破烂的鞋子只自惭形秽起来,竟觉得自己跟她说话都是一件要命事儿,只能愣愣地盯着她发呆。
那树上的姐姐自顾自晃着腿,看他呆傻的样儿,掩住嘴吃吃笑了起来。
屈原先是闻到一股香风,然后身体一轻,不知怎么就来到了树上,刚好被那姐姐揽在怀里。他两眼瞪着,一片茫然,只觉自己的脸被人抓在手里揉来揉去。
“哟。”那大姐姐一个劲揉着他的脸,正巧搓开了他脸上的灰尘。“小鬼生得不错么。”
屈原还没经历过如此阵仗。他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你叫什么?”
“我是南、南门口养粽子的屈、屈、屈原!”屈原说,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多么让人产生不解与误会,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最终失败了。
“名儿不错。”大姐姐说,没在意他说了什么。屈原听着她用好听的声音咬着自己的名字,不知怎么眼眶有点发热。毕竟从没有人用这么认真的腔调叫过他。“我叫梁芸。梁——芸,记住了?”
屈原点点头。
“我大概会变老。”梁芸自顾自地说。“那时我大概就不叫这个名了……不过我希望你还能记得我。”
屈原茫然地点头。
梁芸轻巧地把他放在自己旁边,替他扑了扑衣领上的灰尘,问:“听过曲儿么?”
屈原靠在树上摇摇头。他倒是以前路过那楼的时候听过一点,可是他直觉上不喜欢那些歌。看起来似乎很热闹很欢喜,但是听了一会就会叫人感到空虚。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感觉大姐姐的歌应该不是这样的。
梁芸手一伸,不知从何处摸出了玉笛。屈原只觉得,这把玉笛斜斜靠在嘴边的姿势也好看极了,就是苦于找不到什么词儿去形容。他平生第一次恨自己读书少起来。
梁芸向他眨了眨眼。“开始了哦。”
突然,一种轻快的喜悦从笛中流淌出来。屈原吃了一惊。因为这和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它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声音,而是喜悦本身。喜悦在每个乐律之间活泼泼地跳动,让他想愉快地尖叫,想喊——他更专注地听下去。
喜悦什么呢?他不知道。这似乎是树叶的回音;又好像是鸟的。每一个生命都会拥有的喜悦。对于他自己,就是雪天捡到一块柴火,饥饿时拾到了一个粽子时的那种无比欢喜。如同缺了一块的自己突然被补充完整,给灵魂带来巨大的满足。
他侧头看了看,梁芸闭着眼睛。
在此之间,喜悦变得越发深沉。如果说之前那是一个人的独奏,这便是合唱。风与草木也加了进来,似乎喜悦让整片金陵城的空气开始都动荡不安。是谁在狂热地尖叫呢?
大概没有人。只是他整个——自己——全身。屈原只感觉自己被巨浪裹挟着,颠簸着冲向无穷无尽的远方。他开始害怕起来。过度的喜悦气息压住他的肩膀,扼住他的喉咙。这喜悦,滑稽的,古怪的,叛逆的——似乎特意要与世界作怪。他觉得自己要在这一片失去理智的空气中窒息了。
为什么?屈原晕头晕脑地想。大姐姐……为什么要吹这样的曲子?
突然,梁芸吹出一个颤音。接着,一切的压力都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缠绵缱绻。
屈原颤抖着摸摸自己的脸。他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
“小鬼,你怎么了?”梁芸惊讶地看着他。“哭得这么凶?”
“我……没……”屈原呜咽着说,努力控制住声线,好跟她讲话。“大姐姐,你……能……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吹?”
梁芸睁大眼睛看着他。
“太……太难过……”屈原忍不住流眼泪的冲动,用脏兮兮的袖子埋住脸。“你的曲子……很高兴……就是,太高兴了……会……不开心……”
梁芸吃了一惊。“小鬼,你能听出来?”
屈原闷闷地点头。
“哈……哈哈……”梁芸笑道,声音有些怪异。“这可真是……哈。”
“客人不喜欢听难过的曲子。”梁芸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我只能吹高兴的曲儿……但是我不想这样。我高兴怎样就怎样。所以我要吹这种曲。不过,还没有人能听出来。你是……头一个。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抱歉。”说完,她低下头,在他脏兮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屈原睁大眼,吭哧吭哧地涨红了脸,“可是……你不要这样吹了好不好?吹的时候,你自己会……很想哭,很难过的。”
“好,我不吹。”梁芸轻声说,“有人听懂的时候……我就不吹了。”
屈原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姐姐保证了,他还是很高兴的。

“喂!”屈原回过神,一只戴着金戒指涂着红蔻丹的手在自己面前挥舞。“想啥呢?”
屈原微笑了一下,偏偏脑袋。“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梁妈妈狐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决定转移话题。“我已经和那新来的掌柜打过招呼,今后还会到这地儿采买……粽子不差你的。”
“多谢。”屈原诚恳地说,发自内心。
“谢啥。”梁妈妈挥挥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一时恢复了神采;只有这时才能依稀见到二十年前第一美人的影子。
空气一时沉寂下来,二人相对无话。屈原看着梁妈妈出神地拨弄着茶叶,意识到金陵城将不再有这个人——高扬的眉毛,化着浓妆的面庞,尖声尖气嚷着“哟,香帅来啦!”这让人一下进入延续了上千年青楼的传统气氛的声音——都将消失不再,而再过一段时间,就将永远地消失在人们的仅存的,善变的记忆中。就好像这个人其实从未出现过。
“别难过,小屈原。”梁妈妈立刻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我有笛子……听曲儿么?”
“好。”屈原低声说。
“说起来……我也有差不多十年没碰过笛子了。”梁妈妈笑道,从搭包里摸出了木盒,打开里面一层层的手绢,露出了已经被时间磨得油光水亮的玉笛。她抚摸着它。“老伙计……老伙计!”
她似乎有备而来。屈原想。可是这样让他更难过了。
梁妈妈——梁芸,闭上了眼睛。和二十年前一样,她吹出了一股颤音。
可是这笛声是平和的,宁静的。没有了戾气,轻柔的舒适与安详在空气中游走。
“你没必要这样的。”屈原突然说,“没必要这样安慰我。”
“你知道么,我真的是这样想。”梁妈妈把笛子拿离嘴唇,微笑道,“金陵城不喜欢听一个糟老太婆的曲儿,咱就去中原吹。一个客栈老板娘,她高兴怎样就怎样,爱吹什么吹什么……”

《江湖记•屈原列传•金陵城志》 端午节试图贺文……

这里千年调大江东去屈原……专业汤池卖粽子……打算端午节放假的时候,在金顶用很多墓碑写文……搞个江湖记咳咳咳
江湖记•屈原列传一•金陵城志
壹•梁妈妈
贰•司马啾小传
叁•白乐天:镖师or诗人?
肆•航哥,不为人知的过去

江湖记•屈原列传二•金顶录
壹•金顶奇观
贰•桃源婚庆公司
叁•没想好

全文以一个粽子小贩的经历为线索,讲述江湖上的风风雨雨,爱恨情仇……(bu)
这是预览咳,《金陵城志•梁妈妈》的开篇

屈原在金陵城里卖了三十年粽子。他住在夫子庙侧院的厢房里,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一辈子卖粽子。全金陵只有他一家卖熟粽子。煮粽子很费时间,一锅粽子得用微火煮上七八个小时,这样才煮得透,吃起来满口粽叶的清香。屈原夜里煮粽子,白天卖,睡得很少。他卖粽子的摊子就在王猛的瓜摊对面。
屈原常常摇着把破蒲扇坐在摊前看来来往往的金陵人,不知为何心里就高兴得很。
金陵城里有个点香阁。去那里面的富贵人家常常点些粽子作零嘴儿。剥开一个,用小银刀切成块儿垛放在玉盘子里,都是水莹莹亮晶晶的,很得姑娘们的欢喜。掌柜梁妈妈也因此经常出来到摊子采买,有时摊子红火抽不开人手,屈原也会亲自把大包粽子背送过去,一来二去便熟上了。当听到掌柜的声音在门口扯嗓子说话,屈原便从柜底抓出一把瓜子,唤来小二拎壶茶一并送过去,手上也不耽误正事。等把客人的粽子捆扎完,屈原拿块抹布搓搓手,便坐去了掌柜旁边。
掌柜坐在那喝茶。一块砖茶的碎末扔在里面,周围便有了些泡沫。掌柜正对着边口慢慢吹气,将泡沫聚到一边,便慢吞吞捻着红通通的指甲,用杯盖一齐将它拨走了。
“哟,你来啦。”不待屈原开口,掌柜便瞟了他一眼,道,“近来可好?”
“托您老的福!”屈原诚恳道,“金陵城现在都晓得……今儿个年成好,收的好,好糯米也多……”
“瞎。”掌柜又瞟了他一眼,重又垂下眼盯着杯盖儿,顿了好久才重新开腔。“哪有什么福哟!”
屈原诧异了,“这……掌柜您老这是……”“掌柜,掌柜。”梁妈妈叹道,“可真是个好活计。”
“什么?”  “别叫我掌柜啦。”梁妈妈说,“不成啦……老了……赶不上这些年轻人……这年头,也该换人了……”
“怎地如此?”屈原急道,“您老人家正康健着呢,怎么说这种丧气话?”
“丧气?”梁妈妈冷笑道,“实话!老朽这眼光,实在跟不上金陵的年轻人……什么蔡居诚……业绩不成……也罢,也罢!大不了中原开客栈去!”她仰头灌了一大口茶,亮亮杯底,竟好似在喝酒。
屈原愣住了。实话讲,他在金陵城里待了多少年,就看着点香阁开了多少年。那般灯红酒绿,繁华似锦的地方,都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他第一次背着一大包粽子进入侧门时,看着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服,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而三十年前的金陵城第一美人梁芸,当年的大名现在听来依旧如雷贯耳。
屈原在还是个头顶比不上成人下巴的小屁孩时,有幸见过梁芸一面。
那时正是黄昏,他灰头土脸,啃着一包剩菜里捡来的粽子。路过一棵大树时,他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非常悦耳的笛声。屈原一抬头,看到一个长得比自己见过所有人都要好看的大姐姐,正坐在树上,半手挽着玉笛,低头笑吟吟看着他。
“小鬼。”大姐姐操着带点姑苏口音的官话,音调有些奇怪,却轻柔悦耳,甚是好听。“到哪里去?”
屈原还从没有跟这等人说过话。他知道这里有栋楼,楼里住的全都是仙子般漂亮的姐姐,寻常人想见她们一面,都是难于登天的。莫非他就遇上了一位?
〈待续〉

【】以后我可能要每天跳金顶了

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几个人结义,(其实就是队长在世界里喊一声就拉郎过来的几个人)然后除了队长和另一个人外,我,还有一个ID叫郑居和的八十几级萌新,结义完了后小萌新就问结义树种在哪儿,我作死说了声,金顶吧。。。。
然后那个小萌新和我被这伟大的前景激励到了,就嗷嗷叫着种金顶!种金顶!
队长感觉是个话不多但却很可靠的人,为了满足队里二分之一的强烈愿望,虽然用着冷漠.jpg的表情,但还是二话不说带着我们直奔金顶。到了之后还问了声,怎么种?
我心想这个人怕不是正经到连武当伤残人士必去的金顶都没跳过吧,然后就很理直气壮地说了句,就顶子上啊。
于是大家就开始蹦,蹦蹦蹦……
最后尖顶我一次都没跳上去。
这不科学。
然后我想,要不就种在金顶旁边的高台上吧。。。然后我一看,队长在群里说,已经种好了。
???
他种的哪里?
然后我抬头一看,明晃晃的,最高的,我爬了二十分钟都没爬上去的尖顶,有一棵树。。。
保持微笑.jpg
完了队长下来后,还特认真特一本正经地说,感觉每天浇水有点难。
我:……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
我可以想象我以后每天的日常将会从嫖二师兄和对掌门搔首弄姿变成跳金顶。

一觉回到解放前。

各位寨见。





[以及这边千年调·大江东去,ID屈原,有没有同服的(。・ω・。)ノ]
再PS:之前我正在打坐,看到旁边一个npc突然开口说:“武当萧掌门未婚妻被夺走却并未生气,或许是因为他有其他的癖好……”

数学老师看到自己的照片变成粉色挂在教室墙上时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诸葛亮推门走进。
他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气氛。
事实上,他认为自己平时对学生都不是很凶,但只是他每次刚进门所有的学生都会规规矩矩坐好,连花木兰这种调皮鬼也能闭嘴。
大概是怕数学作业。
但今天,很奇怪地,所有人都在叽叽喳喳,看到他后声音不减反增。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看到庞统正站在讲台上笑眯眯地看他。

“我以为你已经把美术课给我了。”诸葛亮说,轻车熟路地走上讲台把包放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响。
“哎呀。”庞统说,依旧笑眯眯地,“老实说,我觉得学期快要结束了孩子们还没看过他们的美术老师是一件憾事。”
“哦。”诸葛亮平板地说,回头看了看课表,“抱歉,我一直没注意这节是什么课。下学期我会注意的。”
事实上,课分为两种:可以上的和不能上的。不能抢的是语文和英语,这是底线;物理和化学有时候可以,当周瑜或者扁鹊陪他妻子的时候;而音乐体育美术这样的小科,理应就属于数学课的范畴。诸葛亮不明白庞统有什么好抱怨的。
“啊——重点不是这个。”庞统歪着头眨了眨眼(这个动作激起了讲台下一片小女生的惊叹声),“今天是情人节。”
“哦。”诸葛亮说。“一切的节日都只是人类集群在历史中偶然自发产生的定期社交活动而已。”
“的确和真实的物质世界没有什么关系。”庞统轻快——几乎是欢快地回答,“可这是艺术。你应当理解神庙和金字塔是如何启发数学家们的。”
奇怪。
还是奇怪。
无论是庞统今天的存在与表现,还是依旧在叽叽喳喳的学生们,都根本不符合这个世界本来的轨迹。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备课的稿件还在,诸葛亮几乎要以为自己掉入了另外一个宇宙。
——但是如果有一个控制着这个世界的意识,他不可能没想到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稿件放在自己床头。
——当然如果真存在这样的超级意识,自己的记忆也有可能是假的。自己可能根本就没备什么课件。
——当然这个世界也有可能是假的,世界可能从昨天,或者一秒前才开始创立,目的就是为了描述现在这样一个情形。或许这样的混乱的课堂可能才是常态。
——或许自己从不抢课,一直规规矩矩平铺直叙地上着自己的数学。
诸葛亮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嗖地一下回过神,刚好庞统在认真看他。
“在想什么?”他好奇地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诸葛亮木然道。

奇怪奇怪奇怪奇怪。
噢——
我的天。
真的,诸葛亮突然想痛骂自己是个蠢货——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一定有什么他不知情的事件发生了——这比否认整个宇宙的真实性,把它当成仅仅是虚拟的游戏或者一个愚蠢的供人取乐子的小故事要合理得多。
“我想,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诸葛亮说,浅色的眼睛在教室和庞统身上来回地扫来扫去。
是了。从庞统突然瞄向后面的反应来看……
“我想问——那是什么?”诸葛亮问,指着教室后面的黑板。原来画着板报的黑板此时被一大块极为相似的黑布盖住,只在边角露出一小片粉色。

[未完待续]
emmm高三狗没有多少时间更文。。今天下雪学校提前放学。。。所以下一节在寒假出www
以及,求评求评ヽ(•̀ω•́ )ゝ

农药更新的明世隐

前几天第一次打开更新过的农药,居然发现首页是明世隐,背景音乐也变成古风的了

当我抬起眼,一瞬间意识到
啊,妈妈,我恋爱了。

于是……那天什么都没打,光盯着首页就看了十几分钟[手动笑哭]

关于匹配的碎碎念

作为一个百里守约,每天匹配前想的都是“哎呀万一这次遇到玄策呢”然而一百次匹配有九十九次失望……
但是依然每次匹配前都坚定地相信x

“真的,下一把就有玄策了”

【片段】科学西游指南

(一个可以很大的脑洞…如果西游记是一部幽默式科幻小说)
(考据什么的,认真你就输了)
(只有片段噜啦啦啦)


书。
全是书。
一摞摞的书卷,从架子上摞上去,不够放的就摆在矮桌上,然后又溢出来,在地上形成一小堆一小堆,一直延展到床头。
一只小手,正压着一本已经被翻得破破烂烂的书,除了手抄的原文之外,上面还很潦草地用某种奇怪的文字注释了很多东西。
江流儿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嘴里嘟哝者一些老和尚完全听不懂的话。
他的胳膊移开,风轻轻吹过,露出了封面上之前被挡住的字:《九章算术》。
————————————————————————

“道。”菩提祖师说,“有三百六十门的分支,而无论哪种,都可以求得大道——你想学习哪种,悟空?”
孙悟空深吸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想指出菩提在给予他人建议时的错误,或者只是在思维逻辑方面实在不甚擅长。
“冒昧问一下。”他尽量用最恭敬的语气对他的师父说,否则他会难以忍受地对他大喊出声。“您之前提到,求得大道至少要上千年的修为。”
菩提有些迷惑地眨眨眼。“是的。”
“三千年来,您一直都是如此,让弟子自己选择修习之术。”
“不错。”
“就我们已知的,鉴于凡人的特性,他们通常只能存活上百年左右。”
“啊——没错,就是这样。”菩提说,慢慢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一种介于疑惑和纠结之间的神情。“啊——嗯——你是说——”
“那么。”孙悟空说,“为什么不先教习长生之道呢?”
一阵沉默。
菩提惊讶地看着他。是真的惊讶,不带丝毫水分的那种。
“喔。”他慢慢地说,“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
哇。孙悟空想。
菩提两手合十,放在鼻子前面,严肃地盯着地面。悟空几乎可以听见他的大脑里齿轮吱嘎嘎旋转的声音。
“是的。”最后菩提说,“你是对的。可是你需要惩罚,由于你对师长的不敬。”他走下来,在悟空头上敲了三下。
梆,梆,梆。
啊。
敲了三下。
本来,悟空是应该愤怒的。可是他的大脑一直在尖叫有什么不对。
“哇。”悟空说,“这是什么意思呢?你真的要因为我指出你的盲点而惩罚我,只是由于我挑战了你的权威?如果说这是真的,那么这个世界就疯狂到完全没有理由让我容忍它的存在,很明显,作为一个活了几千年的智者,你不会这样。”他咽了口唾沫,“所以这是一个提示,提示什么呢?长生。但是‘三’又是什么?单一个数字的意味太多——是‘到门口的第三棵树下’,还是‘从谷口起第三座山峰’,或者‘去找新来的第三个徒弟’?总之不可能是‘子时三刻,到我的房间里来’……”
“够了。”菩提说,依旧严厉地盯着他。
不是吧。悟空想。
菩提盯着他看了至少半炷香的时间,叹了一口气。“我猜筋斗云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啊。”悟空说,“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说大师兄是个很好的人,每次练习都让我在旁边看。然后我仔细揣摩这里面的原理,发现它的奥妙其实在于要让自己相信自己可以飞起来。——我本可以这么说的,来让你不责怪我,不是吗?但我要告诉你其实我复制了一把书馆三层的钥匙,然后仿造你的手令溜了进去。”






江流儿在婴儿时被老和尚收养,然后遇到一个逃难而来的犹太人。这个游历四方的犹太人教了他希伯来语和拉丁文,并且传给了他真正的,希腊式科学精神。
江流儿渐渐长大,对他所崇敬的佛渐渐产生怀疑:为什么现实中人们的善恶结局(善人善报,恶人恶报,善人恶报,恶人善报)似乎是随机的四分之一,而不是因果论(善人善报,恶人恶报)所说的接近二分之一?为什么佛无法解释所有的东西?什么东西在佛之上?佛学真的是世界的真相吗?
天庭之上为何物?
地狱之下为何物?
宇宙伊始,开天之前;
万物凋敝,拂石之间。

孙悟空无父无母,据其他猴子说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但孙悟空认为如果有足够的动机,杀死这只猴子的父母并让他相信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是一件难事。作案者可能欺骗了整个猴群。或者整个猴群也可能参与了这个阴谋。

猪八戒非常清楚,高老庄的人对于一个大肚子但肯干活的女婿总是欢迎的。只要会种地,谁在意他吃了多少馒头?而一旦人意识到结束某段关系上面的损失量要大于维持所需量,那么就舍不得结束这段关系,结果投入量越来越多,人就越来越舍不得放手。
他当然要利用这个。

沙悟净热衷于砍人,那种砍完人后把人的皮肉剥下来慢慢露出骨头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更不用说他清楚每一块肌肉的走向,每一缕血管的排布;那简直就是艺术。
因此他爱极了象征灵魂的头骨,挑了九个最美的串在他的脖子上。

白龙很恼火,为什么他吃掉了一匹马——即使是唐僧的马——就要罚他做一匹马。难道僧人吃掉一棵草就要罚这个人变成一棵草么?为什么这只发生在他身上?就仅仅因为马的主人是唐僧?金蝉子之转世?那么推广至整个天下——上位者只一句话就让下层坠入地狱——特权者的世界——那么,他必有一天要把这个世界碾为粉末。
但不包括那个和尚。
事实上,在唐僧指出运用各种法宝的作弊手段迅速到达西天的二十七种方法之后,白龙就打定主意要叫他师父了。

拿走一本书

今天我在王府井书店看书,遇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怎么说呢……无法评判。
我拿着查询单找一本《未来简史》,兜了大半圈还没找到,于是去问书店门口的门卫。门卫大叔是一个老却没有爷爷那么老,瘦却没有真正的瘦子那么瘦的人,然后我们聊着天就认识了。门口有个板凳,我就坐在那里看书;他就站在旁边看门。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概两小时左右?)他转过来,问我似乎是个大学生,然后我告诉他我上高中,又问我是哪儿人,我说江苏。然后他说哦那你要走吗,我说是的,九点的火车。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把声音放轻了,很轻很轻,对我说,这书你可以拿走。
然后我愣了一下,以为我听错了。我又问了一遍,什么?然后他又很低地说了一遍,这书如果你想要的话,那么拿走吧。
然后其实上我是一脸懵逼的。我平时有种习惯,就是别人做事的时候会揣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那人的心理状态,但我那一瞬间完全无法理解他做这件事情的动机。为什么,一个书店的门卫兼工作人员,会把一本自己机构的财产,从他的角度说,可以说是“送给”一个毫不相识的人?而且这个人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可以说今后的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这个行为究竟能够满足他的什么心理需求?从他的举动来看,他认为这件事情比较重要,那么是什么导致他有了这种思想?而且为什么是我,不是书店中其他任何一个人?难道只是因为我在他旁边看了两小时书,又靠他比较近?而关于这书本身的事情反而排在了思考的后位。
然后理清思绪的一秒钟后,我非常清楚把书拿走是不可能的。首先不用说脑子里的各个部分都在冲着思考“如何把书带走”的那部分尖叫,而且这本书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好看了,连把它和与我任何一丁点价值观相悖的东西联系起来都像是一种亵渎(更不用说我还完全买得起)。退一万步说,即使我把它带回了家,我一看到它就会意识到“哇,这书不是我的交换所得。”然后因此心惊胆战,看到这书就难受,根本看不进去它的内容;我就白白错失一次绝妙的,几年难遇的一次精神旅行的机会,带走它就真的是一种白痴行为了。(我绝不会说“因为偷走它是错的,是不道德的!”这种话,因为使用这种“错”,“不道德”一个词的评判去评价某种行为就好像用“元素”或者“原力”去解释所有的物理现象一样智障)
我很好奇了,同时我意识到要搞懂这个就不能拒绝他。人在面对超出自己预料的东西总会下意识地排斥,甚至作出某些偏激举动。而且我猜我完全没法对他解释我刚才的想法(怎么做?说一大串上面那样让别人以为我脑子抽了的话吗?),如果我这样做了,他很可能就像受惊的小动物(很……不合时宜,但形象的比喻)一样跑掉。
于是我假装没反应过来(事实上按照我一般的外在人格我也的确是应该没有反应过来的)地哦哦啊啊一阵,(“哦……要不我上网查查有没有电子书?”“你们要关门了吗?”“emmmm,真的可以吗?”——查探情况的同时看看他的举动是不是有自己的故事,一般这样的人比较容易忽视他人的疑问而按照自己心里的那个故事行动)然后他显得有点急地说,你有包吗?旁边这个是你的包吧。趁没人的时候把书放进去,然后就从这个门走。
啊。
可能是有故事的。
然后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种直觉就来了。
其实这也可以是说一种推断,因为其他事件发生的概率都比较小。
其一,他的童年没有书,而他比较渴望能拥有一本。可能他有类似的经历而获得了完全相反或相同的结果;被老板赶出来,或者也获赠一本书。可能这在他的心中产生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看到一个认真看书的小孩就触发了他心中的记忆,是导致他(认为自己可以拯救某个孩子)作出这个决定的推动力。
其二,是概率比一较大的,就是,
他有个女儿(50%的概率,不是么?)。
可能女儿不在身边(这个年纪通常是不在身边的),而我恰巧有令他联想起女儿的某种特质(看书姿势神态?语言语气语调?脸长得像?头发乱七八糟往外翘?)在我身上转嫁了对于后辈的关爱。很可能这代表了某种遗憾,通过此去弥补;是他的经济能力比较弱么?于是他内心里希望能够有力量去给予孩子他能够的东西?
或者,其三,他对此已经习惯了,看到顺眼的,喜欢书的人就会给一本。反正是样书已经翻破了,是可以报销的;抑或其四,是他对这个书店有气,存心想捣点乱。
我想,他知道这不符合社会的契约关系(否则就不会偷偷摸摸地压低声音),但是内心深处并不对此以为然。大概是这一职位给他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是编制内人士,这些书,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我自己的”,他对此有一定的处置权。——有可能他真的有处置权,鉴于书店里员工比较少,万一是家族企业呢?
那这究竟算什么呢?是期待吗?这件事对他的意义究竟有多少?
我会怎么说呢?
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什么都说不了。
我背着包,从他的侧门出去,又转到正门,从另一边书架把书搁了回去。

游中国电影博物馆

有时候,中国电影本身似乎是非常无聊的。我并不清楚这一评判究竟出于何处,鉴于我所看的电影并不多——几乎是没有。这大多来自别人的反馈。
今天主要参观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中国前期电影(民国,抗日,改开附近)一个是动画史馆。如果说动画史馆唤醒了过去的记忆以及面对传统绘画精致艺术的尾椎发凉之感,那么前期的黑白默片就让我在意识上连接了一个新领域,它早就在这里,只是过去我因为傲慢与偏见而忽略了这个端口;新加入的cpu让整个电脑的运转速度都变快了。
我不晓得黑白照片是不是自带美颜功能;还是过去的古典光环照耀其上,抑或因为我母亲对民国美人的赞颂。总之它是美的,可我过去从未意识到这一点。难道是因为文革所带来的文化断层?
但为什么我会觉得它美?难道因为黑白与沉默,以及屏幕上跳动的光点?还是它们所构成的整体气氛?这种气氛(或者说情怀)从何而来?我生于新世纪,理论上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怀,那么它又源于何处?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要追逐特效大片?如果没有声音本身是一种美的话。
对于古典的崇拜?先验性偏差?还是它本身就是美的?老实说,如果单单用“艺术”这一个词来解释的话,那也太没有意思了。
那么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为什么我过去没有意识到,今天就意识到了?有什么变量是我还没注意的?
过去有一种“吞食”的本事。就是暂时模拟出一个(虽然不完全的)对方的职业,将对方的知识打包起来,然后自己再慢慢从自己的角度分析,就好像牛反刍一样。但是上高中以后,由于某个原因,我就慢慢消除了这一点。但到北京之后,我感觉这种能力正在慢慢回归——由于所学习的全局观与人文观。
这也是一样。当我参观电影博物馆时,我会在内心中认同一个电影工作者的身份,以为我曾在其中有着一部分的作用。这就是代入的问题。正如同郝景芳的《北京折叠》,当你真正站在北京,从小小的巷道里一拐出去就望见高楼大厦,那一刻就会深切意识到,哇,原来北京真的存在“折叠”。
因此,除了电影艺术本身的美外,更重要的因素在于我本身。

每天都在走神

唔……大概以后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成文的那种)会以这个子博客的形式放出来

科几-每天走一会儿神:

12月3日,2016年
我发誓,这只是一个最忠诚的记录。
我搞不明白我自己。所以需要研究。
我只能挑选一部分每天的古怪东西记录下来。要不然随时随地打字也不够记的。
砰砰噗噗噗啪啪啪哒哒哒哒咕咕咩。
——感谢观看。


6:25起床
6:45去学校
7:00学习
11:30回家
11:40吃饭
12:10到床上
12:15走神
如何学习
   1.不要听任何老师和家长的话。把他们当成煞笔。除非你证明它是有用的。
2.如果你觉得心情不畅,思路堵塞,那么——来谈恋爱吧。
当然,为了将谈恋爱的好处最大化,我们可以假装你在谈恋爱。
方法:找一个你隔壁班(为什么是隔壁班,因为本班的太熟悉了,没有神秘感,而如果隔着楼层,你就不会经常看到他),你看着顺眼的不认识男生,然后想像你喜欢他。再想像一下,他学习很好,如果你喜欢他就得跟他水平差不多才行。于是每次成绩出来后你就会想着他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高,当然,你不能让自己或好友去真的打听他是不是考很高。那样的话重新找一个男孩儿很难的。于是在这时,学习就从外因变到了内因,这种力量比你的父母或老师让你学习所对你的影响大的多。
12:30睡着
13:20醒,幻想自己是哈利波特,福尔摩斯,以及神奇生物。将身体扭成S形。看着天花板。
13:40起床
13:55到学校,喝水
14:10午读,走神
每个人的世界观不同。世界无法由个人认识。你的世界,我的世界,不能用绝对化来描述。
14:12由如何证明世界观不同继而推出我们需要记录对比,因而可以利用网络
灵感:微博助手,将小本子边框上印上某种识别码,如果手机对准小本子就可以自动将本子上写的东西(可以原版图片也可以识别为文字)上传微博。这样就类似于直接将微博变成纸质,也不用随时拿着手机担心掉,只要带一个本子然后晚上回去后处理就可以了
14:20考试。困。其他人都很清醒。质问我与学霸的区别:人类的不同表现在何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什么决定了我是我。是什么让我有了我。我是否真实存在。我的思维是什么。我是否可以改变我的思维模式。思维模式和思维复杂度是否等同。思维是否有类型。
17:10开家长会,学生上活动课,跟老师要假条说回家吃药其实溜回家睡觉。
17:45起床,其实没睡着。去学校吃饭。
18:30上晚自习
18:53写语文作业
偷看课外书,看到无时间理论,居然和初中的一个想象完全吻合。提问我与无时间理论提出者的区别。得:他经过实验与严格推论,并且有一整套体系。而我没有,只是幻想。
那么其他人在少年时代是否发现某种幻想与大师类似。
18:54
我有这个幻想,而我的同桌没有。我的全班同学没有。那么我和他们的区别在哪里。是什么让我有了这个幻想而其他人没有。这是什么机制。如果因为我比其他人要好一些,那么为什么我的成绩没有他们好。如果这不是好,那为什么人类会发展出这样的大脑。这是否只是差异而并非高低。而且成绩是否适合于评判这个。如果适合,那么这是一个悖论;如果不适合,那么成绩本身的合理性在哪里。
18:55
为什么我觉得读题时很难让题目的意思进入大脑。可一旦进入,就可以迅速运转。那么,我的眼睛是否运转太慢(什么方法可以加快眼睛获取信息的速率?),或者文字是否有缺陷。它只是意义的拙劣的载体。而且老师说,在语文阅读中,只有你经历过,或在其他书中经历过,你才会对这段文字有共鸣(作文好像也是这么说的,要写真实事件)。因此阅读理解的文字只能唤醒你的感情,这感情是自身本来就有的。如果有某种直接使人感受到信息的东西(此时文字应被淘汰),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获得语文阅读理解所要训练我们的本领。那时人类对于信息的传递将会极为快速。而且我们可以获得从未经历过的情感。于是心理学,社会学,文学(大概应改个名字),以及其他,包括大部分自然科学都应重新洗牌。所以学生那时可以不用写阅读理解了。
19:04有人已经交了
为什么有人的作业写得比我快?为什么我的心理非常难过,感到思虑堵塞?他们是否有某种我不知道的本领,让他们几乎不费力就完成了工作?那是什么决定的?智慧?自信?如果用理性思维来看:
猜想:1.智慧(IQ)
2.自信(EQ)
3.我为什么每天都忧心忡忡?是否我的自信和智慧产生矛盾?(IQ与EQ的关系)
4.其他
那么我要设计几个易于实践的测试来证明这一点。

淮阴门

自宇宙暴涨以来,原子相聚,氢氦伴生,暗质初现,潮汐涨落,广集八方之气,合聚十界质子,始见星辰。星辰相吸,吸而相遇,相遇而融合,融合而增质;亿兆年后,或白矮,或中子,或黑洞。黑洞而巨者,方可为星系之心。
银河者,千万星系其一也。太阳者,旋臂末端一小星也。地球者,第三太阳之卫也。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而饮;星河万兆,只述一家之事。
四十六亿春秋之地球,上有五千年文明一也。虽经受百年剧变,奄奄一息,而醍醐灌顶,奋发图强,学国外新知,出能人志士,自救自立,浴火重生。
文明者,亚欧大陆于西,太平之洋为东;极寒之水于北,极炎之森为南。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得天独厚,命数垂青。文明历时千年,聚天地之气,虽历百年之变,灵气充裕如旧,是以其人皆可修道,修道极易,天劫仅一,名唤高考。渡劫之后可入三千大世界,世界芸芸,繁杂不知其数,人入其中,亦明专修之理,窥世间百态。
道仅两类,曰文,曰理。文者用情,飞扬如风,共鸣文字,从心所欲而不逾矩;理者用智,沉稳似冰,究极天理,足不出户而通万物。有情者修有情道,无情者修无情道。然,无情至深亦有情,用情至深亦无情。修理至深见大美,修文至深见广智。
文明腹地,隶属中原,派系有一,名唤江苏。派中四十九名门,为七七之数。曰南外,曰附中,曰天一,曰启东,均人才济济之属。弟子皆选于千军万马,术类精通,过高考之劫,上三千大世界之时,大类清华,北大之心仪。其余小门,星罗棋布,不知凡几。
四十九名门,出于苏南者,四十八也。苏北之北,独存其一。曰:淮阴门。

————————————
今天终于有时间把之前的脑洞码出来开头了。。。。
开始是想用修真的套路来诠释学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结果把我们学校为蓝本代入之后发现好他妈带感!!!我学校是江苏省淮阴中学,瞎搜来的排名是全省二十左右(四十九门这个数字是我随便瞎编的,我想我们学校前五十保底),光是想想校长顶着个地中海架着个小眼镜站在某山头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样子就莫名喜感,

还有光头八字眉声音磁性语气认真萌的太乙道长(我高一语文老师是上届高三的语文组备课组长,现在高二分科了不教我了好桑心),超级超级帅的赵游侠(教地理的帅哥,平时他那种感觉就是非常潇洒的嗯)还有娇小玲珑而且童颜的化学季仙姑,教数学竞赛,小细腿圆身子戴方眼镜呆萌呆萌的王掌门balabala
啊——啊——啊——啊——
好萌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 

一个略猎奇的脑洞:思想者

故事:一个学生的导师,他厌倦了被束缚在“牢笼”中,希望切除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只剩大脑(他的研究证明可行,[而且大家应该都听说过为鼓励好好学习有一个大脑有80%未开发地盘的梗吧,这80%都是使用中的,都在控制人体的各项生理机能]如果切除身体那么这余下的部分就可以通过略微改造后就成为能思考的一部分,那么就能使得这个大脑的智慧增加许多,就可以使人从一个更高的,现在人无法理解的角度去思考世界)。学生百般阻止,结果未成功。

=====神经不正常人自然需要一个不正常童年……我编了一个,给大家看看适不适合,如果有违和的话欢迎提出建议======

导师算是当代中国最权威的脑科学家,但由于早年经历,性格孤僻,厌恶与人交流。培养出来的唯一一个学生是为了把自己的毕生绝学传递下去,这大概是他唯一在乎的事情。
他童年时代父母都是教师,但是非常古板,不许他做学习以外的任何事情。但是由于他先天的想象力与创造力惊人,看到一样东西就会不自觉地推断所有事情,导致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这就导致他对于数学等有逻辑的定理过目不忘,而对于无逻辑联系的东西的记忆力则极低,高中三年他连班级里大部分同学的脸和名字都对不上号。这也就使得他的文理总成绩并不好。而且由于父母并不关心他的情感,再加他有些许社交障碍,在同龄人中一直都很沉默寡言,因此朋友几乎没有。他一直被教育做一个好孩子,被寄予了很高期望,而且在2010-2015的那段高考至上至严年代,所以他幼年一直对天生奔涌的创造力感到恐惧,发现无法控制,之后加剧成自我厌恶。
在回忆中,他的父母“从未用非要求性的语气跟他说话”而且会由于阻隔他的爱好经常与他起冲突(曾经有他将放器材的地点告诉父母,父母趁他不在家将他所有的器具都扔到垃圾站的历史,之后他非常悲哀,下决心不再,也没有时间相信他们,就花费了两年时间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每天深夜的时间挖了一条暗道从卧室通向楼下(楼下的房子是他向有钱的同学以每天代写作业条件借钱在父母不知情情况下租了下来)然后再从楼梯下去到车库地下室,并且将各种监视器和探测仪伪装成各种装饰品放在家里,一旦有动静就会立刻返回卧室处理好一切装作背书。期间战战兢兢,被他形容为每天都在被人发现的恐惧,与不好好学习,将来无力承担经济与社会责任的内疚恐慌,却又抵御不了发挥创造力的无限快乐之间游走。)。但是他一直将自己的爱好看作生命的意义,对其非常看重,可以说失去生命都在所不惜,父母的行为给他内心造成很大伤害,再加上他性格有种潜在的偏激,使他养成了对周遭事物都有很强的警戒心理(就像护食的狗)与做事思虑过重的风格。
由于他思维太过跳跃与迅速,所以别人很难明白他想说什么。再加上他的父母要求他待人接物必须礼貌,不能给他人不好印象,否则以后可能树敌。他对父母一直都有怀疑警戒甚至恐惧心理,对他们的命令害怕,但同时他又爱他们,不愿意违背,他也深知这一点但无力改正,因此在父母多次严厉管教之下他渐渐就开始沉默,抵触与人交流。一旦别人同他用平等的态度讲话他就感到浑身发紧,不自在(就好像父母一直在旁边监视他的表现),而用命令式的口吻他才会好受一些。
如果导师是个普通人还好,但是他敏感易怒,思虑过重,初中年代就对虚无主义,理性主义,唯心主义等有较为广泛的涉猎,不成熟的经历与世界观搭配上广博的知识,很容易造成性格的不平衡,很容易将其他人看上去很正常的事钻牛角尖上升到很高的高度(也是他文学不好的一个原因,就是教师基本上都不理解他说的什么)

他感觉自己与常人不同,但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同学们一天到晚都谈论网游(他自己还在烦恼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存在的,没有心思去摆弄一种注定虚幻的东西。),体育明星(一堆人大呼小叫抢一个球,对世界的理论发展,寻求真理来说起不到任何推动作用。),八卦(电影明星每天吃什么,跟谁劈腿了与自己又有何关系),或者谈恋爱(谈恋爱是为了什么?寻找认同感吗?为了传宗接代吗?人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怎么可能真正理解另一个人呢?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如果传宗接代,以后随便找个男人/女人不就好了?再说,传宗接代又有什么意义?小孩麻烦不说,反正小孩生下来总归要死的,自己也是要死的,生不生又有什么区别?),真是他妈的奇怪极了,令人难以理解。但是他一直又想努力融入进去,按照父母说的做一个阳光开朗的孩子应该做的事情,但是越深入他越觉得手足无措,最后还是放弃了。

没打完。。。以后再说吧,略困

cp算是学生×导师?(高知忠犬攻×高知神经不正常受?(划去)bu)

【有病的材料作文】采访

本来,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积极向上的作文题。
可我写完发现,我写的什么鬼。
mdzz。
让我狗带。
————————————————————
三、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文。高中生不少于800字,初中生不少600字。
有位女作家到国外学习,准备在当地租房居住。房东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经过五天试住,作家打电话给老人,决定签订长期合同。就在这时,她无意间将一个感觉很昂贵的玻璃杯摔破了。作家很紧张地告诉了老人。在等待老人时,把碎玻璃和其他垃圾扫入垃圾袋里,放在了外面(定时会有清洁工来收走)。一会儿老人来了,问:“那些玻璃杯碎片呢?”作家赶紧说:“我打扫完放在门外了。”老人出门打开垃圾袋看完之后,脸色阴沉地进了屋,说:“我不租房给你了。”作家赶忙问:“是不是因为我打碎您最喜爱的玻璃杯,惹您不高兴了?”老人摆了摆手说“不是。”就拿了一支笔和一个垃圾袋,同时带上笤帚和镊子出去了。只见她把装好的垃圾倒出来,仔细挑选,将所有玻璃碎片装入一个垃圾袋里,上面写着:“玻璃碎片,危险!”然后把其他垃圾装入另一垃圾袋里,写上“安全”。作家在一旁看着,羞愧难当。这以后,作家总是不断提起此事,每次都是感叹连连。  
  要求: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诗歌除外),自拟标题;不要脱离材料内容及含意的范围作文;不要套作,不得抄袭。
审题:
材料作文应先辨清材料的表达方式,是叙事类、说明类,还是描写类;然后针对不同类型的材料采取不同的应对策略进行立意。对于本则材料,因为是叙事性的材料,故应找出故事涉及的对象——“游客”和“老人”,然后看他们分别做了什么事情,再从中得出立意的角度。这个故事材料涉及到两个人物:一个是来海滨的度假的游客,一个是房东。房东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他容许游客在他家试住,并不急于签合同,得之游客打碎玻璃杯后也不以为意。他和蔼,宽容,并不急功近利。但当他得之游客没有很好地处理玻璃杯后便直言拒绝了游客入住。他宽大为怀,但不是不讲原则,该原谅的就原谅,不该原谅的则绝不原谅;他能从游客的行为中窥见人的素养品质,善于从细节中观察人、认识人。另一个是游客,她粗心大意,打碎了玻璃杯,并且做了不恰当的处理。这样一个粗心的习惯,导致了她没有取得房东的原谅而取消了即将与她签订的入住合同。而这个粗心的习惯,表现她并没有把别人的安全放在心上。所以,综合起来看,我们可以写“细节见素养”、“关爱他人从关注细节做起”、“行为与心灵”、“宽容与原则”等等。同时还可以抓住其中的细节,比如“将所有玻璃碎片装入一个垃圾袋里,上面写着:‘玻璃碎片,危险!’然后把其他垃圾装入另一垃圾袋里,写上‘安全’”,再探究这一做法背后的东西,即可确定立意的角度。
———————正常吧?非常正常吧?—————有病的作文开始————————————

采访

“好了,下一个问题——路德维希先生,您认为这几年您最需要道歉而没有道歉的人是谁?”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老头子脸上浮现出迷惘的表情,不禁暗中笑了笑。这几个问题我深思熟虑过的看似简单,实则难答得很。否则怎么对得上我这德意志第一记者的名声?
没想到,老头只是眯了眯眼,就很快给出了答案。“一个女孩子,中国女孩。”
“哦?”我立马来了兴趣。这老头狡猾得很,无论什么话题都会圆滑地向他的工作扯去,不留丁点破绽,唯独这次提到了一点私人话题。
“可以说说吗?”
“可以。”老头摩挲着呢绒,皱纹纵横下掩盖着的湛蓝色双眼露出搜索回忆的神色。“小姑娘,是写书的,来德国想租下我的房子。马上要谈妥了,可是她做了一件事让我完全改变了主意。”
“哦?”
“她摔碎了我的玻璃杯。”
我长叹一口气。本想搞点大新闻,可到手的烤鸭飞了。“她没有单独分开收拾,然后您认为这样会伤害到清理者,于是认为她的素养有问题,从而拒绝了她的房租请求?”
“不错。”老头抬起眼。“你怎么知道的?”
“天哪。”我说,“这故事被那作家姑娘写了下来,现在在中国已经是家喻户晓——上次我去采访时,有一个中国朋友还特意问了我这事,还啧啧赞叹。”我耸耸肩,“真不知道他们为啥那么热衷于这些东西,这故事的风头快要盖过‘德国建造的下水道系统’了。”
“这……”老头的目光暗淡了下来,右手蠕动着,不安地搓着毯子的毛边。“我的错。是我的错。”他长叹一口气,不无懊悔地说。我想节省点时间转移话题却已经来不及了。“要是我早点知道……上次我去北京大学,拜访我的一个同行老友。他的小孙子调皮,我们在沙发上聊天时打碎了一个玻璃摆饰。”
“好的……”我说,可是被打断了。
“我老友身体不好,保姆出门了,于是我帮他打扫碎片。当我想把它放到一个单独的袋子里时,他却阻止了我,叫我把它放到大袋子里去。我很纳闷,因为在我眼里老友不是那样的人。”他叹了一口气。“老友对我解释说,由于玻璃的密度较大,在垃圾桶以及垃圾运输的颠簸中会慢慢自然沉到底部,到达工厂后,因为本身垃圾是混杂在一起的,所以会统一分开检查。这时候会拆掉所有的包装袋,而一般堆积的包装袋上部基本上都是无害的轻垃圾,工人爬上去没有大碍。如果我将碎玻璃单独放置,这在德国是正确的,可在那里,不但会加大工作量,还很有可能伤到人。所以……”他皱着眉,“我在租房子的时候,没有给那小女孩儿解释的机会,这是第一错。而我以己度人,认为其他地方的规矩和我们这一样,完全失了深思熟虑,这是第二错。所以……我一直想给那女孩道个歉,可早就失去联系了。”
我在心里暗笑那老头学究派,这么长时间过去,你记着,人家早忘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新闻,白白浪费我的一个大好问题和那么多时间。我在本子上潦草记了几笔。
“好的,路德维希先生。我祝愿你会完成心愿。”我敷衍地说。“那么,下一个问题……”

———————完结吐槽———————

【看似正经的后记】
嗯,其实这其中有点讽刺意味。其一,“我”是德意志著名记者,可只对私人隐私感兴趣,并不对这个教授本身的学识和卓见感兴趣。我完全可以借题发挥,写“反思德国:中国式给他国贴标签,盲目崇拜”“德意志的讽刺”这类文章,如同《南方周末》那种警醒式文章,可身为著名记者只喜欢花边新闻,由小见大,可见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其二,就作文题而言,我们可以不妨回忆,我们在生活中见过多少这种故事?“德国神话”“日本神话”(例子:扒一扒“青岛德国下水道”真相)还有不久前的日本马桶圈。。这种故事,体现出国人微妙的自卑心理,往小了说是如何提升国产技术水平,往大了说是中国人民的心态似乎尚未摆脱几十年前的阴影(当然,本文这个故事可能是真的,我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其三,人与人之间的不理解,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小地方,再加上一点点武断(反正我觉得文章里的这个老人的确有点武断),就能导致的错误可能很大。本文这个错误算小的了,可万一是在生死之间。。。。
还有其四,这个老人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想道歉,可并不被人(我)理解。由此可见人们对于错误的忽视,错误如若不经重视有可能导致下一次,或者更严重的错误。
【以上为唬老师的废话】
以及!!!文中有一个很大的bug!!!如果你发现了bug!!没跑了就是它!!

求助找一篇靖苏文

同求www
扩列

十九号病人:

人设与原著基本同。但情节写梅长苏心理向较多,有几次很明显的长苏想见景琰而不能的场景描述。一次是还未相见,在茶馆偷看。一次是景琰求见遭黎纲拦拒。
找了快一周了如鲠在喉,求助同好,占用tag…找到即删…

感觉药丸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跟我妈关于这一个问题从小争论到大,从小学三年级一直到高二,可是她不信我,一直都不信
这样说罢,针对一个理科学科,比如数学,在做题的时候,有一种思想在狂奔的感觉。这种感觉逼着你一目十行,心跳加速,寻找答案,想停是停不下来的。而且做题者的感觉非常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
可是在做语文和英语的时候,大脑必须放缓……放缓……宁静……像鱼在海中游走,餐刀在黄油中滑行,柔软,顺畅,而又锋利地插入出题人的思想。这就要求做题者必须慢下来,思想要柔滑。
mdzz。
问题是劳资无法迅速转变过来啊!!!!
从小学到初三,以前都处在一种“狂奔”的状态里,(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感觉)反正我在看单词,或者是做阅读理解的时候,总会过度分析,一个词能掰开捏成好几片,能想到的东西太他妈的多,还基本上是对于题目来说没啥用的(有用的就那几个,于是乎就被淹没在海洋里了)
比如说,看到一大溜陌生英文,流利地读上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我不知道这串鸟语到底什么意思

升高一,经过实验班的挫折后,劳资痛定思痛,开始恶补英语,语文。
我天天背,并且锻炼我自己一想到什么无关学习的其他地方就把脑子收回来,无异于把自己的思维触须剪断的那种感觉
这个过程很痛苦,持续了大半个学年
嗯,是发现感觉好像有那么点意思,做题开始踩点,不胡思乱想了。大概就是说,刹车。
可是……
劳资的数学啊!
我发现做数学的时候,那种锐利和爽感没了……没了……
这是高一第二学期发现的,当时这个消息不亚于天打五雷轰。
呃,大言不惭一点(我知道你们里面肯定有超级无敌大大大大学霸看不上我这么点成绩,这个大言不惭只是相对于全省平均分),以前理科我是不怎么担心的,初中基本全校前三十左右,高中也在前一百这样子。我们学校江苏省排名也挺前的,大概在全省第二或者第三,所以,对于高考而言,我的数学是比较有优势的。
从小到大我都以为这个优势是先天的,把它扔到角落里自生自灭也是可以的。。。
可是我错了
而且肯定不是课程难度的问题,由于实验班主攻数理,初三是提前上高中课程的,以前上的比现在难多了。
还有想象力。
以前我就坐在窗边一下午眨巴眨巴眼盯着窗外什么问题都没有,因为其实是在跟自己玩。我看见一个个故事,看着天上的游龙,看见发着光的树,或者楼顶上有一个撒着金色落叶的女巫。我还有一个喜欢穿西装的先生,他是我虚构的家长(不过我只能看见他的手,瘦长有力,他的脸我看不见),因为我总觉得我妈妈喜怒无常,说话有命令式。每天还得揣测她的心思(所以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点瞻前顾后……),否则我想做的事情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爸爸跟我的主要交流就是他帮我查数学作业(我爸妈都是老师)。
而现在我发呆,就真的是发呆,那种空虚的发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栋楼,空荡荡地悬在那里,失去了地基。

这个暑假,我想把数学找回来。于是我开始找。而他真的回来了,只是有点不稳定。
可我发现,我辛辛苦苦找回来的文科学感。。。又没了,没了。。。。
我想狗带。
我对其他我身边的人说,可是没有人信我。

[语数]〔学科拟人:大道无形〕无节操番外(中)

语文感到,数学浑身一瞬间就僵硬了,脸色惨白,鼻息滞止,这时如果使劲弯曲他的关节没准儿还能听到噼啪声。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电脑突然死机,他甚至可以感到那个聪明一世的脑袋瓜子里齿轮停转,短路的电流滋滋作响。语文开始慢慢舔舐唇下的牙齿,毫不费力地就从半开的齿缝中探了进去,在弥漫着薄荷气息的口腔中搅动,又缓缓卷住舌尖吸吮,试图将数学发僵的舌头软化下来。
别说……还挺美味的……
语文浑浑噩噩地想。
突然,一阵强光袭来,语文不禁眯起眼睛,接着他清楚地听到照相机的“咔嚓”声。
他觉得自己也僵住了。
“绝美!”一个乱糟糟的脑袋从照相机后探出来,冲着语文比了一个大拇指,又呲出一口闪闪发光的白牙,“太妙了,不愧我花了那么多钱布局各处的摄影机!那角度,那采光,背景纵深,透视灭点,还有完美的人物姿势,动作神情——啧啧啧——”他用遗憾却令人发毛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语文和已经当机的数学,“只不过人体的躯干之美还是没有显露多少——要是像大卫那样,流动着青春活力的少年气息,这照片就更棒了!”
语文感觉到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地崩断了。“美——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从未发现这个人居然有这么讨厌过,更有一种把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讨厌脑袋拍到墙上去的冲动。
“咋了?”美术满不在乎地摊摊手,“抓住生命中每一丝值得纪念,充斥艺术的瞬间,这是本能。”
去你妈的本能!
“哦对,色彩还差一点。”美术根本没管他,低头查看相机,“嗯……回去调个色相,加个滤镜好了……”
语文下意识地捏紧右手。
“你……别别别!冷静,冷静!”美术大叫道,语文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从袖子里取出了折扇,扇骨前的刀锋闪着冰冷的光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赶快把你那该死玩意儿删掉——”语文压低嗓子说,这时他又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声音,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数学?数学你在吗?”遥远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物理?!”美术惊愕地说,几乎微不可闻地打了个寒战,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扛起摄像机就跑。跑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一把拉上语文的袖子扯着他飞奔。语文这时也反应过来,由于数学还处在魂游天外的状态,他只好夹起数学的腰半拖半抱地一路狂奔。
“我……我还真佩服你……胆儿真大……”美术气喘吁吁地说,“亲了这家伙,还在物理要来时发愣……万一被他看到……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战斗力……”
“我不是反应过来了吗!”语文没好气地吼,他也顾不上思考心里那种自己为什么要跑的古怪被捉奸感,大敌当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又跑什么?还有,我们去哪儿?”
“我的画室。”美术说,“呃,说起这个嘛……你知道,牛顿的头像各式各样,而且长得全不是一个人……有一天,我看到会议室上挂着一张最丑的,磕碜要命,又难看要死……我就……嘿嘿嘿……忍不住改了改……”

[里面存在的梗+吐槽:1.大卫是果着的
2.正文里物理曾提到过数学喜欢高浓度的薄荷茶,于是数学浑身上下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
3.美术因为发誓“从不同的角度记录艺术之美”从而在他们居住的这个大宅子里四面八方都安了摄影机,他自己身上也随时携带微型的
4.物理在所有学科里攻击力最高,而且是牛顿的小迷弟(bu)
5.很想吐槽为什么牛顿的画像那么多而且他妈的每一个都不一样!!!不一样!!!初中课本,高中课本,历史书,实验室,社团海报,都长得形态各异啊好伐!!!说是不同年龄段的谁信啊!!!!根本不是一个人啊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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